“想怎么戴就怎么戴。”陆京洲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宠溺,“想戴哪枚就戴哪枚,不想戴了就收起来,反正都是你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以后每年,我都给你买。每年都换不一样的款式,好不好?”
“不用买那么多啦。”岑予衿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眼底满是笑意,“有这些就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陆京洲摇头,他握住她的手,眼神无比认真,“你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,你孕晚期生宝宝,我没能陪在你身边,以后的每一天,我都会把最好的都给你。”
岑予衿看着他眼底的认真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温暖又踏实。
她踮起脚尖,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,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陆京洲,有你在我身边,就是最好的。”
陆京洲的瞳孔微微一缩,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温柔而缠绵,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,和矢志不渝的爱意。
病房里的郁金香散发着淡淡的花香,手腕上的手镯和指尖的戒指折射着璀璨的光芒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,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“你就光给我买了,没给两个宝宝买?”
周时越还拿了两个小金锁过来呢!
岑予衿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,仰起脸看他,睫毛上还沾着湿润的水汽,却带着一点娇嗔和替孩子们讨要的理直气壮,“你就光给我买了,没给两个宝宝买?”
她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周时越还拿了两个小金锁过来呢!”
陆京洲闻言,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底满是了然和一丝纵容,“你太小看我了”。
“怎么会忘了那两个小家伙?”他牵着她的手,走到病房里的行李箱前,把属于他们俩的那个小行李箱打开。
拿出了两个丝绒盒子。
他先打开其中一个丝绒小盒,里面并排躺着两把做工精巧,沉甸甸的足金长命锁。
锁片正面浮雕着吉祥云纹和“长命百岁”的字样,边缘圆润,显然是特意为新生儿定制的款式,既贵重又充满了美好的寓意。
“喏,金锁,早就准备好了。不比周时越的差吧?”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较劲和属于父亲的骄傲。
岑予衿拿起一把小锁,放在掌心掂了掂,又仔细看了看工艺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真好看。”
“还有这个,”陆京洲打开另一个丝绒盒,里面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