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。”她轻声说,然后像是想起什么,仰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给他们起名字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陆京洲握住她的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着,“你想一个?”
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,“等会一起想。”
岑予衿用力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皱了皱鼻子,“对了,那你的身体呢?伤口还疼吗?医生怎么说?有没有后遗症?”
“不疼了,快好了。没有后遗症,就是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陆京洲耐心地一一回答,“倒是你,双胎顺产,伤元气,要好好坐月子,不许胡思乱想,不许操心,只负责吃饭睡觉,逗逗孩子,逗逗我,嗯?”
“逗逗你?”岑予衿失笑,“陆大总裁什么时候成解闷儿的了?”
“在你面前,我永远都是。”陆京洲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相触,呼吸交融,“笙笙,这次……我真的怕了。答应我,以后无论如何,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。”
岑予衿望进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珍重。她心尖发颤,郑重地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你也一样,阿洲。我们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分离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应下,是一个重于千斤的承诺。
两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儿,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。
直到保温箱那边传来女儿细细的哼唧声,像是要醒了。
“是不是饿了?”岑予衿立刻紧张起来,想下床,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别动,我去。”陆京洲按住她,自己起身走过去。
他动作还是有些小心,但比之前流畅了许多。
他站在保温箱前,看着里面开始蠕动的小小女儿,有些手足无措,回头看向岑予衿,“她……她好像在找什么?”
岑予衿看着他那副紧张又笨拙的样子,忍不住笑起来,“可能是饿了,或者该换尿布了。你按铃叫护士吧。”
陆京洲如蒙大赦,赶紧按了铃。
护士很快进来,熟练地检查了一下,笑道,“陆太太,陆先生,小小姐可能是有点饿了,可以先尝试哺乳。小少爷还在睡。”
岑予衿的脸一下子红了,点了点头。
在护士的指导和陆京洲的搀扶下,她小心翼翼地调整好姿势。
当女儿被轻轻放到她怀里,本能地寻找食物时,一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涌遍全身。
陆京洲就坐在床边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