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色的,像两个安静的小天使。
陆老太太轻轻推开观察室的门,站在门口,红着眼眶抹了抹眼泪。
“真好,都平平安安的。”她小声对身边的护士说,“笙笙这孩子,真辛苦了。从怀孕就吐得厉害,后期脚肿得连鞋都穿不上,整夜整夜睡不着……可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。”
护士轻声回应,“是啊,陆太太真的很坚强。生产的时候那么疼,也依旧咬牙坚持下来了,进产房之前,还一直说要照顾好陆先生,绝对不能让有心之人伤到他。”
这些话飘进陆京洲的耳朵里,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岑予衿眼角未干的泪痕,想到她在产房里撕心裂肺却又压抑着的哭喊。
想到她明明自己疼得快要撑不住,却还惦记着他的伤口。
那一刻,他多想替她疼。他握着她的手,让她掐自己,可她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,也舍不得用力。
心脏就像是被温水浸泡的海绵,酸胀得厉害,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绵密的疼痛。
他低下头,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。
那吻很轻,很柔,却饱含着无尽的情感和歉意。
“对不起,笙笙,”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誓言,“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了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阳光慢慢移动,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脖颈。
监测仪上的数字平稳地跳动着。
窗外的梧桐树上,一只鸟儿轻轻鸣叫,然后又飞走了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淌,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岑予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陆京洲猛地屏住呼吸,身体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她的眉头又微微蹙起,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。
“笙笙?”陆京洲的声音紧张得发颤,“笙笙,你能听见我吗?”
她的睫毛又颤动了几下,然后,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起初有些迷茫,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转向他。
当他们的目光相遇时,陆京洲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。
她的眼睛还很疲惫,眼底有红血丝,但当他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。
那眼睛里渐渐有了光,有了温度,有了……他熟悉的、只属于他的温柔。
“阿洲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