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微微抽搐着。
紧接着,手臂也传来一阵酸麻的感觉,像是有血液重新开始流动。
眼皮依旧沉重,可他能感觉到,那层焊死的“铁门”,正在一点点松动。
笙笙怎么样了?
第二个孩子怎么样了?
“醒过来!必须醒过来!”
强烈的执念支撑着他,意识如同利刃,狠狠劈向那层最后的屏障。
“咔嚓——”
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,在意识深处响起。
紧接着,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,一道刺眼的光线猛地闯入他的视线。
陆京洲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眼皮在光线的刺激下,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。
模糊的光影中,他看到了奶奶布满泪痕的脸,看到了她眼中狂喜而担忧的神色。
“阿洲!你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陆老太太的声音哽咽着,泪水汹涌而出,“谢天谢地!谢天谢地啊!”
陆京洲的喉咙干涩得发疼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转动着僵硬的脖颈,目光急切地在病房里搜寻,最后落在门口的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焦灼和不安。
他想说话,想问衿衿怎么样了,想问孩子怎么样了。
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流声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陆老太太看懂了他的眼神,连忙说道,“笙笙还在产房里,医生还在抢救。京洲,你刚醒,身体还很虚弱,别激动,别乱动……”
“笙笙……”
终于,他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沙哑的字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极致的担忧和痛苦。
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身体却依旧虚弱无力,刚一动,就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疼得他眉头紧锁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“别乱动!你刚醒!”陆老太太连忙按住他,“医生说你伤得很重,需要好好休养。笙笙那边,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了,一有消息就会来告诉你。你放心,吉人自有天相,笙笙和孩子都会没事的。”
陆京洲躺在那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。
他看着天花板,脑海里全是他老婆疼得昏迷过去的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怎么能放心?
那个在产房里独自承受一切的女人,是他的老婆啊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