粘起来,它也有裂缝,你懂吗?”
“衿衿……我会补偿你的,我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转移到你名下好不好?我们找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?”
周时越跪着一步步靠近她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颤抖着想要把戒指戴在她手上。
“我怀孕了,周时越我们之间隔着什么你不清楚吗?”
有各自的家庭。
有各自的孩子。
哪怕没有也回不到以前了。
“我已经问过医生陆京洲的情况了,医生说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,处于植物人状态,衿衿……你守着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”
“孩子算什么?”周时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眼底迸发出近乎偏执的光,他往前又挪了半步,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衿衿,你怀了他的孩子又怎样?我不在乎!我会养,我会把他当成我亲生的孩子来疼,给他最好的生活,最好的教育,我会把你和他都捧在手心里,再也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!”
他攥着戒指盒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,声音里满是孤注一掷的恳切,“就算他醒不过来又如何?我替他照顾你,替他给你一个家,衿衿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,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开,震得心电监护仪的声音都短暂地失了焦。
岑予衿的手还僵在半空中,掌心火辣辣地疼,眼底却翻涌着滔天的怒意。
周时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。
他维持着那个姿势,仿佛被打懵了,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。
钻戒的盒子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钻石在冰冷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岑予衿收回手,掌心火辣辣地疼,但这疼痛却让她异常清醒。
她胸膛起伏,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