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你和林舒薇联手逼我离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现在跑到这里演深情,给谁看?”
她的声音带着孕期特有的沙哑,却依旧尖利,每一个字都像刀子,扎在周时越心上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,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却不成句,只有浓重的鼻音在空气中弥漫。
他看着岑予衿警惕又厌烦的眼神,看着她护在腹前的手,还有她身后隐约可见的病床上那个沉默的身影。
年少时青涩的心动,重逢后小心翼翼的试探,那些他曾经珍视却后来被谎言覆盖的温暖碎片,还有……他最后给予她的那些不堪的伤害。
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刺眼,带着迟来的、锥心刺骨的痛感。
他想说“衿衿,是我”,想说“我都想起来了”,想说“对不起”,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,却发现自己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没有。
巨大的悔恨和失而复得的记忆冲击,让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眼眶越来越热,视线迅速模糊。
他张了张嘴,喉结剧烈滚动。
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滑落,迅速划过脸颊,在下颌处凝聚,无声地滴落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前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他竟就这样,在她冰冷的注视和带着刺的话语中,毫无声息地哭了。
没有抽噎,没有呜咽,只是眼泪失控地不断涌出。
岑予衿还在继续说着,语气里满是不客气的驱赶,“周先生,请你立刻离开。我先生需要静养,我也没兴趣也没义务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。你再不走,我叫保镖了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看到他脸上清晰的泪痕时,蓦地顿住了。
那一瞬间,她有些愕然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周时越……哭了?
那个永远矜贵傲慢、对她冷酷绝情的周时越,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,又像承受着巨大痛楚却无法言说的困兽。
只是用一双盈满泪水的、盛满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的眼睛,死死地望着她。
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,翻涌的悔恨、深刻的痛楚、绝望的眷恋,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……复杂得让她心悸,也让她更加警惕和困惑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又在演哪一出?
是林舒薇的新把戏,还是他周时越又抽了什么疯?
岑予衿眉头蹙得更紧,非但没有心软,心底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