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琐碎憧憬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,只有细水长流的思念和融入骨血的依赖。
每一句看似寻常的话语,背后都藏着她无法宣之于口的恐惧、愧疚,和深入骨髓的想念。
“我好想你,阿洲。”最后,她把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,像一句虔诚的咒语,又像是最直白的心声,“真的……特别特别想你。你快醒来看我一眼,好不好?”
她就这样握着他的手,低声说了很久很久的话,直到声音沙哑,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直到小护士把餐食推进来,提醒她要吃饭了。
岑予衿依依不舍地松开手,小心地将他微凉的手放回被子里,掖好被角。
她站起身,俯身在他缠着纱布的额头上,落下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吻。
一个人乖乖的去吃饭,吃不下也吃。
吃完之后又乖乖的回到了病床前,坐在他身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。
自己去洗漱完了之后,学着他的样子,给自己涂妊娠油。
自己涂怎么也涂不好。
反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宠成小废物了。
现在她这个小废物,学着他的样子在照顾自己,可是怎么也照顾不好。
原来照顾人也是要有天分的。
病房里的床很大,岑予衿就乖乖的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。
拿自己的小手拇指轻轻的勾着他的小手拇指。
偷偷摸摸的,轻轻的晃着。
这一晚她睡得很好,比前几天晚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事情发生这么久,她也没敢告诉陆老太太。
她怕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会坚持不住。
一个人默默守着他。
这边的事情她只告诉了傅星驰和程凌晟,让他们盯紧陆家的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