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她只能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脸颊,抚摸着他那只依旧保持着守护姿势的手臂,在心里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,喊着自己的真名。
“陆京洲,我是岑予衿……”
“你听到了吗?我叫岑予衿……”
“你记住我,好不好?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!
一天一夜?
还是两夜一天,她今天真的不知道!
反正已经久到她都坚持不住了。
救援队的灯光终于穿透了黑暗,照亮了这片狭小的空间。
当救援人员看到那尊用血肉之躯撑起的屏障,看到紧紧抱着男人的女人,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废墟,生怕惊扰了这最后的守护。
“别怕,我们马上就你出来。”
救援人员的声音带着穿透黑暗的暖意,可岑予衿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回不过神。
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穿着橙色救援服的身影,喉咙里挤出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哭喊,“先救他!求求你们,先救他!”
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揉烂的纸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。
怀里的陆京洲依旧一动不动,那只撑在墙壁上的手臂已经僵硬得如同化石,可依旧固执地为她挡着上方的残垣断壁。
岑予衿死死抱着他的腰,指尖抠进他冰冷的衣料里,像是要将自己和他嵌在一起。
“他还有气!他只是睡着了!”她语无伦次地嘶吼,泪水混合着脸上未干的血污滑落,在布满灰尘的脸上冲出两道狼狈的痕迹,“你们快救他!他不能死!他还有宝宝要养,他答应过要陪我一起看宝宝出生的!”
救援人员看着她隆起的小腹,又看了看那个以生命为盾的男人,眼底的酸涩更甚。
他们加快了清理的动作,液压钳剪开钢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可每一次震动都让岑予衿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她怕这微弱的晃动会压垮陆京洲最后的支撑,更怕醒来后再也触不到他的温度。
“快一点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她不停地哀求,声音微弱却带着近乎疯狂的执着,“求求你们,救救他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,只要你们能救他……”
她低头,额头抵着陆京洲冰冷的额头,泪水滴在他干裂的嘴唇上,“阿洲,你听到了吗?救援队来了,他们会救你的,你再撑一会儿,就一会儿……”
“我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