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岑予衿的心上。
泪水再次失控地涌出。这一次,不再是绝望的冰冷,而是滚烫的,带着无尽酸涩和爱意的洪流。
这个傻子!
这个到死都要维护她那点可笑自尊和愧疚。
她用力回握他冰冷的手,把脸深深埋进他颈窝,感受着他微弱却真实的脉搏,哭得浑身颤抖。
很久很久之后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哭腔,却又无比清晰,一字一句地回应他这不合时宜的玩笑:
“是……是我爬的……”
“是……从那时候起,就……就爱上你了,爱得不可救药……”
“是……被你的‘颜值’折服,行了吧?陆京洲,你最好看,全世界你最好看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黑暗中,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、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“那就……好。”他气音微弱,却带着尘埃落定般的安心,“我这辈子,赚了……”
岑予衿抱紧他,不再说话,只是无声地流泪,用尽全身力气去感受他微弱的存在。
岑予衿:“阿洲,你别睡,我和你说件事儿好不好?”
陆京洲声音微弱,“嗯……笙笙要说什么?”
岑予衿:“坦白一个秘密……一个你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