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无尽的眷恋和恳求。
岑予衿不敢再犹豫,她知道这是他拼尽全力为她争取的生机。
她咬着牙,忍着剧烈的腹痛和心中的剧痛,艰难地将手从他脸颊边收回,凭着记忆和对空间的感知,一点点向身侧摸索。
手肘蹭过冰冷粗糙的地面和碎屑,她终于摸到了床沿……或者说,是倒塌的床板边缘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探入床板与地面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。
指尖先是触碰到冰凉的金属罐头,应该是那瓶水。
她将它拨到一边,继续摸索,很快碰到一个塑料包装的东西。
她抓住它,慢慢抽了出来,果然是应急巧克力,高能量,易保存的那种。
手里握着这两样东西,却比握着烙铁还烫手。
这哪里是食物和水,这分明是他用最后的清醒和力量,为她铺下的染血的生路。
“找……到了吗?”陆京洲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,但他似乎一直在等她的回应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岑予衿泣不成声,“阿洲……我找到了……你喝点水好不好?”
她哆哆嗦嗦地想拧开瓶盖,却发现一只手根本做不到,而且他现在的姿势,根本喂不进去。
“你……喝……”他几乎是气音了,“宝宝……需要……别管我……”
“陆京洲!”岑予衿绝望地低吼,“你不许睡!你看着我!救援马上来了!我们一起喝!一起等!”
“好……一起等……”陆京洲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,像是从遥远的地底传来,带着一种虚幻的缥缈。
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浅促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。
他不再说话,甚至连那微弱的回应都停止了。
黑暗中,只剩下他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,和岑予衿自己狂乱的心跳。
可岑予衿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护在她头顶和背脊上的手臂,那弓起的身躯形成的屏障,那以血肉之躯硬生生为她撑起的狭小空间……没有丝毫松懈。
他甚至还在用最后残存的,本能的意志,对抗着背上那足以压垮一切的重量。
那支撑的姿势,僵硬而固执,如同化作了雕塑,凝固在了灾难发生的那一刻。
仿佛只要他还有一丝气息,这副躯壳就会永远维持着守护的姿态。
“阿洲……你跟我说说话……你别睡……”岑予衿的眼泪已经流干了,喉咙嘶哑得发不出太大的声音,只能一遍遍徒劳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