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撑起的这一方染血的角落,是她和孩子们暂时的庇护所。
“小伤……绝对不会有事儿的。”他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,似乎想让自己听起来更轻松些,信誓旦旦的保证,“别哭……笙笙,保存体力……宝宝……宝宝还好吗?”
岑予衿这才从巨大的惊恐中勉强抽出一丝心神,感受腹中的动静。
或许是被这可怕的变故惊扰,两个小家伙正在不安地躁动,踢蹬着。
疼痛随着胎动传来,但并无规律,也并非难以忍受。
“宝宝……在动……宝宝没事儿。”她哽咽着回答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陆京洲似乎松了口气,那支撑着废墟重量的颤抖,似乎也平稳了些许,“别怕……会有人来救我们的……一定会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越来越轻,像是耗尽了电池的收音机,渐渐只剩下微弱的气流音。
“阿洲!阿洲我求你了,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?!我好怕!”岑予衿慌了,用尽力气喊他,眼泪汹涌而出。
“好……我说话……”陆京洲的声音又勉强清晰了一些,带着粗重的喘息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却依然努力维持着平稳的语调。
“笙笙……别怕……我在这儿呢……我……我会保持清醒……跟你说话……直到我们俩都平平安安的被救援队的人发现离开这儿。”
他吸了口气,那吸气声在死寂的黑暗里显得异常沉重,带着血沫摩擦的湿响。
“宝宝……”他试图转移话题,分散她的恐惧,“我们……还没给他们想好名字,起名字的话,我觉得你起的肯定比我起的好听……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陆家的名字都是要看字辈的,咱们俩应该做不了主。”
陆京洲一个人碎碎念着,尽量的保持意识清醒,“不过,老婆你可以先好好想想,要是想到好听的,等宝宝出生了,先去办出生证明,他们瞎改就麻烦了。”
岑予衿听着他的话,心里酸酸胀胀的,声音里的哭腔已经压不住了,“我想不出来……你想一个吧!”
陆京洲撑在墙壁上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,可是他知道,要是松开了,她会受伤。
还是强撑着。
“你觉得……叫安安和乐乐……好不好?不求大富大贵……只求他们……平平安安……快快乐乐……”
岑予衿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,拼命点头,又想起他看不见,才用嘶哑的声音应道,“好……好听,阿洲我觉得很好听,不论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