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你而致残的证言。
还有,林父语重心长的托付与救命之恩。
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,让他这个失去记忆的人,毫无防备地接纳了这份恩情与随之而来的责任,甚至……婚姻。
可现在,记忆的闸门打开,潮水般涌来的,全是另一个女人的身影。
岑予衿笑着叫他“阿越”的样子,生气时微微鼓起的脸颊,还有最后那次见面时,她眼中熄灭的光和近乎绝望的平静。
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欠林舒薇的或许是救命之恩,但他对岑予衿欠下的,是整整三年的背叛、遗忘和锥心刺骨的伤害!
那是他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深渊!
而林舒薇……方才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恐慌,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如果救命之恩从一开始就掺杂了别的东西……
周时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回到周家别墅的林舒薇,反锁了卧室的门,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父亲的电话。
“爸!出事了!”电话一接通,她就带着哭腔急急说道,“周时越,他……他今天在飞机上突然很不舒服,送到医院后,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!我怀疑……他是不是想起来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传来林父低沉而沉稳的声音,“薇薇,别慌。具体怎么回事,慢慢说。”
林舒薇语无伦次地将医院里的情况描述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周时越的不对劲。
“爸,他以前就算记忆不清,对我也不是这样的!他一定是想起岑予衿那个贱人了!怎么办?我们怎么办?你说过有办法让他永远想不起来的!”
“冷静点!”林父呵斥了一声,“自乱阵脚才是大忌。首先,他未必是完全恢复,可能只是受到刺激,触发了某些记忆片段。
其次,就算真想起来,那又怎么样?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,你们三年的夫妻也是实打实的,现在还有了孩子。
周时越是个重责任的人,这一点我们当初没看错。只要‘恩情’和‘责任’这两座山还压在他身上,他就飞不了。”
林父的声音带着一种老谋深算的冷酷,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以不变应万变。拿出你周太太的温柔体贴,照顾好你们的孩子。
当年游轮上的事,所有痕迹都处理干净了,他查不到什么。
至于岑予衿那边……周时越就算想找她,岑予衿也未必会原谅他,他做的那些事情,不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