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“我需要一个初步的、方向性的结论。多久?”
“样品前处理和仪器准备需要时间。”
雷纳博士估算着,“三个小时。三小时后,我们可以给您一个初步的、基于当前快速检测结果的简报。但这不能替代完整报告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时越同意。
三个小时,他等得起。
这比漫无目的的猜测要好得多。
“请跟我来,您可以到旁边的休息室等待,那里有监控屏幕,可以看到部分非核心区域的准备工作,当然,关键实验室内部影像不会开放。”
雷纳博士示意道。
休息室很简洁,一张沙发,一张茶几,一台连接着内部监控系统的显示器。
屏幕被分割成几个画面,显示着走廊、样品接收处以及某个摆放着精密仪器的实验室外间。
周时越能看到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忙碌的身影,他的那瓶药被放入特制的转运盒,送进了其中一个区域。
门被轻轻关上,室内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。
周时越没有坐下。
站在显示器前,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转运盒。
三个小时。
一百八十分钟。
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。
真相就在那扇门后,正在被冰冷的机器剖析。
如果药真的有问题,而林舒薇知情……那这些年,他生活在怎样一个巨大的谎言里?
他们的感情,他们的孩子,又算什么?
他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臆测。
证据,他需要的是证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