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期的酸胀、对未来的焦灼,在这一刻都被这满溢的温柔冲淡。
她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,顺着发丝的纹路慢慢滑落,落在他的后颈,轻轻摩挲着。
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沉稳心跳,和自己的心跳渐渐同频。
还有小腹里那极轻的胎动,像是在回应爸爸的话,她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“你跟它们说这些,它们听得懂吗?”
陆京洲抬起头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温柔,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后颈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语气笃定。
“怎么听不懂?我的宝宝,肯定最聪明,知道爸爸和妈妈都在盼着他们健健康康的。”
他说着,又低头凑了上去,耳廓再次贴紧小腹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宠溺的期许,“爸爸还跟你们说,不管外面有什么事,都有爸爸顶着,你们只管在妈妈肚子里好好长大,安安稳稳地出来,爸爸会护着妈妈,也会护着你们,给你们最好的一切,让你们这辈子都不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明天做完四维,爸爸就带妈妈去吃她想吃的那家甜品,不甜不腻的,等你们出来了,爸爸也带你们去,好不好?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没有半分不耐烦,像是有说不完的话要跟两个小家伙讲。
从明天的检查说到出生后的小衣服、小摇篮,再说到以后要教他们走路、认字,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,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。
岑予衿静静地听着,看着他认真的模样,眼眶微微发热。
等他终于“沟通”完毕,重新坐直身体,替她拉好睡衣,盖好被子。
“老婆,睡觉,晚安~”他侧身上床,将她揽进怀里,调整好姿势,让她靠得舒服,手掌依旧习惯性地护在她腰腹间,“今晚好好睡,明天才有精神。别紧张,我在呢。”
岑予衿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安心的气息。
她闭上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阿洲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明天看到他们是什么样子,我都觉得是最好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陆京洲收紧了手臂,吻了吻她的发顶,声音沉稳而笃定,“当然。我们的宝宝,怎么样都是最好的。”
夜色渐深,一室安宁。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,洒下一地清辉。
枕边人呼吸逐渐平稳悠长,陆京洲却并未立刻入睡。
他借着朦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