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累着了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,指尖轻轻揉着她腰侧的酸痛处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岑予衿望着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映着她的身影,满是纯粹的在意,心底的委屈忽然就翻涌上来。
她抿了抿唇,终究还是没忍住,轻声把特助的消息说了出来,末了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,“陆沉奕在跟京耀高层接触,我连搭线的机会都没有,岑氏和陆氏差的太多了,那天家宴上说的话,怕是兑现不了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垂着眼睑,长长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兽,全然没了往日里的锋芒。
陆京洲闻言,眼底的温柔瞬间沉了几分,染上了冷意,可看向她的眼神,依旧满是疼惜。
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,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不自觉泛起的湿意,语气笃定又有力,“傻老婆,说什么胡话。兑现不了又如何?家宴上的话,不过是堵陆沉奕的嘴,你没必要把这事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“不行,这关系到你,哪怕是拼尽全力,我也得试试……10的股份多不多是一回事儿,那怎么说也是母亲留下的遗产,怎么能便宜了他们。”
要是他们对他好一点还说得过去,他们直接没把他当人看。
哪怕挣不到这些股份,她抢也得抢一抢。
膈应到他们也是好的。
陆京洲看着她为这件事情苦恼,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先吃小饼干好不好,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,他接触到的压根就不是什么京耀高层,肯定是上当受骗了,相信我。”
听着他笃定的话,岑予衿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,“为什么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首先京耀总部的人从不会主动,或是以私人的形式和任何的集团或个人联系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
陆京洲扶着岑予衿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,将温好的水果茶递到她手里,才继续解释。
“京耀集团是出了名的制度森严,核心高层尤其是项目负责人,所有对外接触都必须通过正规渠道报备、记录,不可能私下在那种会所与人密谈。更何况是涉及明年的核心战略项目。”
岑予衿捧着温暖的杯子,暖意从掌心蔓延,“你的意思是,陆沉奕见到的可能是冒充的?”
“九成可能。”陆京洲在她身边坐下,拿起一块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,却没有自己吃,而是自然地递到她唇边。
“而且,就算是真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