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衿没忍住,和他笑作一团。
“彼此彼此!”
陆京洲和岑予衿都有独立的书房,两人的书房中间有一扇门隔开,算是联通的。
各自回房间办公。
岑氏已经慢慢回到了正轨,孕晚期她肯定顾不上了,提前请了专人打理,目前她已经不用去公司了。
重大决策,公司那边会联系她做决定,总之不用太忙,还有钱花,挺舒服的。
公司当年的事情,包括她爸爸入狱的事情,都已经开始在查了。
反正能翻案是最好的……爸爸是她唯一的亲人,不能一辈子待在里面。
还有陆家那边,她已经很久没有打探消息了。
陆沉奕是闷声干大事的人,外表看起来人畜无害,实则有手段,有野心。
要不然也不会再自己亲生母亲去世后没多久,就投进自己杀母仇人的阵营。
把自己的后妈哄的服服帖帖的,为自己马首是瞻。
为了那10的股份,以及陆家继承人的身份,他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。
绝对不可能!
想到这些,岑予衿拨通了自己特助的电话,让他帮忙查查陆京洲那个大哥,这几天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。
岑予衿挂了电话,指尖还凝着方才拨号时的力道。
落在桌面的产检报告上,那上面清晰印着孕中期的各项指标,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不由己。
她靠在高背椅里,目光望向窗外沉下来的暮色,檀月山庄的庭院里树影婆娑。
傅聿琛方才气鼓鼓跑出去的身影早已不见,想来是找了个角落偷偷啃奶酪棒。
可这份安稳里,偏偏藏着挥之不去的焦灼。
不过半小时,特助的消息便接踵而至,文字消息条理清晰,末尾还附了两张模糊却能辨清轮廓的照片。
昏暗的会所包厢门口,陆沉奕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,正侧身和一个穿黑色高定的男人握手。
那男人的侧脸岑予衿认得,是京耀集团的高层,算是一位核心人物。
特助的语音紧随其后,语气带着几分凝重:“岑总,陆沉奕这一周都在跟京耀的高层接触,先是副总裁。
昨天又见了项目总监,听会所的人透露,他是想拿下京耀明年的核心新能源项目,还在私下里放话,说陆家的合作,从来都轮不到旁支插手。
另外,我试着托关系搭京耀的线,不管是递合作方案,还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