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沉重的责任感压了下来。
救人是出于本能和愧疚,可现在,人救活了,却成了一个心智受损、无依无靠的大宝宝,还莫名对她产生了雏鸟般的依赖。
她该怎么处理这个烫手山芋?
离开医院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岑予衿坐进车里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冰冷而用力的触感,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岑予衿莫名抖了抖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……
配合医生治疗…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配合。
陆京洲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呀?
他再不回来,她要去国外找他了。
哎~愁死人了。
经过那件事情之后,她已经不敢再开车了。
车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和冬日的寒风。
岑予衿靠在后座柔软的皮质座椅上,终于能舒一口气,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司机老陈平稳地发动了车子,驶入傍晚的车流中。
车内温暖安静,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座椅加热带来的细微暖意。
她需要暂时忘掉那只手腕上残留的触感。
宝宝在肚子里轻轻动了一下,仿佛在提醒她为了这个小生命也要保持平静。
然而,刚驶出两个路口,包里的手机就尖锐地震动起来,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。
岑予衿蹙眉拿出手机,屏幕上跳动着宝儿言言四个字。
她的大明星又怎么了?
刚接通,苏乐言熟悉的声音就噼里啪啦砸了过来,带着明显的焦躁和不安,“衿衿!快!立刻!马上!来城西分局捞我!”
岑予衿太阳穴突突一跳,彻底没了休息的心思,“言言?你又怎么了?怎么跑警察局去了?”
她下意识坐直身体,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“我把人给揍了!”苏乐言说得干脆利落,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隐约的争执和警察维持秩序的声音。
“具体是怎么回事儿?”岑予衿这一天天的,担惊受怕的日子真是过够了。
“你赶紧来警局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岑予衿认命地叹了口气,对司机老陈道,“陈叔,去城西分局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老陈沉稳地应了一声,在前方路口调转方向。
车子驶向城西,岑予衿靠在座椅上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医院里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