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陆京洲。
陆京洲死死攥着她的手,指尖滚烫,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安,喉间溢出模糊的低语,“笙笙,别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,”岑予衿俯身,在他耳边柔声道,“我处理完这里的事,马上就来陪你。乖乖听话,让医生给你降温,嗯?”
她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陆京洲混沌的意识似乎被安抚,攥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,任由保镖将他扶上等候在外的车。
岑予衿看着车子驶离,直到车尾消失在视线里,才缓缓转过身,直面眼前乌泱泱的陆家众人。
“这么多人来找我算账?行那这账我和你们好好算算。”
反正现在已经安顿好了陆京洲,她必须让陆家给她一个交代。
岑予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落在被陆宸朝护着的陆明月身上,眼神冰冷如刀。
她没有理会陆宸朝的怒视和其他人的窃窃私语,径直拨开人群,朝着主宅深处陆老太太居住的院落走去。
“周芙笙,你去哪儿?事情还没说清楚!”陆宸朝在她身后吼道。
岑予衿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,“去找能主持公道的人!怎么,大哥不敢去?”
这话噎得陆宸朝脸色铁青,只能抱着女儿快步跟上,其余人面面相觑,也纷纷跟了上去。
陆老太太早已歇下,被佣人匆匆唤醒,披着外衣坐在客厅主位上,看着一大群人涌进来,眉头微蹙,不怒自威,“大晚上的,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?”
不等陆宸朝开口,岑予衿快步上前,在老太太面前缓缓跪下,未语泪先流。
她不是装的,想起陆京洲方才那自我厌弃的痛苦模样,她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。
“奶奶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带着委屈和后怕,“您要为我们做主啊……京洲他……他差点就被人毁了!”
老太太见她这模样,又听到涉及最疼爱的孙子,神色一凛,“笙笙,怎么回事?慢慢说,京洲怎么了?”
岑予衿抬起泪眼,逻辑清晰却带着哭腔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了陆京洲是被下了药,以及他此刻的痛苦和屈辱。
最后,她似是无意地提了一句,“京洲晚上没吃别的东西,就喝了您吩咐厨房熬的那碗驱寒姜汤……然后就说身子不适回房间休息,谁成想……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客厅里炸开。
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吩咐熬的姜汤?这意味着什么?有人把手伸到了她的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