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,把他引到二楼房间里。到时候你就藏在门后,等他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!”
“好。”姜晚樱轻轻点头,伸手抱了抱她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月月,你真是我的好妹妹。等我和你小叔在一起了,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。”
她的怀抱柔软,语气真挚,陆明月完全没察觉到,身后的人眼底翻涌着何等阴狠的算计。
看着陆明月转身急匆匆地去安排,姜晚樱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她理了理自己的礼服裙摆,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。
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从侧面的楼梯上了楼。
陆明月则深吸一口气,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香槟,整理了一下表情,朝着休息室走去。
休息室内,陆京洲刚脱下被酒泼脏的外套,露出里面熨帖的黑色衬衫。
他正用湿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岑予衿的手背,刚才虽然挡得快,还是有一两滴酒液溅到了她手上。
“没事的,阿洲,就一点点。”岑予衿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柔声安抚。
“脏。”陆京洲只回了一个字,动作却越发轻柔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。”陆京洲头也没抬,语气淡漠。
陆明月端着酒杯走了进来,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,“小叔,小婶婶,刚才真是抱歉,又让您受惊了。这杯酒……我敬您,再次向您赔罪,希望您能原谅我昨天的鲁莽。”
她将酒杯递向陆京洲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陆京洲终于抬眸,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又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杯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。
“拿出去。”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甚至带着明显的厌烦。
陆明月手一抖,强撑着笑容,“小叔,我是真心实意道歉的……”
“我说,拿出去。”陆京洲打断她,语气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你递过来的任何东西,我都不接。听不懂吗?”
他这话说得极其直白且不留情面,几乎是明着告诉陆明月,他根本不信她,并且对她充满了警惕。
陆明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尴尬、难堪、还有计划失败的恐慌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端不稳酒杯。
岑予衿安静地坐在一旁,自始至终没有看那杯酒,也没有替陆明月说一句话,只是轻轻握住了陆京洲空着的那只手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