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股份不变,鹤嵩持股20不变,月兰持股3不变。新分配如下:沉奕,增持集团股份10。”
陆沉奕站起身,微微躬身,沉稳地接过文件,“谢叔公,谢爸、妈,谢奶奶。”
姿态无可挑剔。
“栩然,增持集团股份2。”陆泓远看向那个只顾埋头吃点心的小孩。
陆栩然似乎才反应过来,擦了擦手,有些慌乱地站起来,也学着他哥的样子鞠躬,“谢谢叔公,谢谢……”
他偷偷瞄了一眼父母,又看一下陆京洲眼里满是崇拜。
二哥的股份应该和大哥差不多。
等他长大了,就要当二哥的左膀右臂。
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京洲身上。
陆泓远语调不变,平静地宣布,“京洲,不参与此次集团股份分配。”
话音落下,宴会厅里响起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的低语。
无数道目光或同情、或嘲讽、或幸灾乐祸地投向那个方向。
不分配集团股份,这几乎是被排除在陆氏权力核心之外的明确信号。
岑予衿放在桌下的手悄然收紧,担忧地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陆京洲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仿佛早已料到,只漫不经心地晃着手中的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下漾出微光。
陆泓远像是没察觉到那些议论,继续说道,“但是,家族名下位于城东、城南的五家子公司,将全部划归京洲独立经营管理。此外,西郊那套庄园、市中心那套顶层复式,以及车库里的那几辆车,也都归你。”
陆泓远见他没什么异议,解释道,“我知道你心不在商场,也不懂得经营,吃喝玩乐更适合你。”
五家子公司……在场稍微了解情况的人都心知肚明,那几乎是陆氏旗下最边缘、经营状况最不佳,甚至处于严重亏损状态的企业。
房产和车子虽然价值不菲,但相较于集团实实在在的股份,尤其是陆沉奕得到的10,简直如同打发叫花子。
这哪里是分配,分明是羞辱性的施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