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无心探究他堆雪人的用意,只对吴妈淡淡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她径直上楼,回到主卧。
推开房门,一种与往日不同的,极具存在感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那种熟悉的气息,强势地侵占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,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回归。
岑予衿的脚步在门口顿了顿,才走进去。
她目不斜视地拿了睡衣,走进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似乎冲不散空气中那股萦绕不散的味道,也冲不散心底那一丝莫名的烦乱。
他回来了,这个认知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有些逼仄起来。
洗完澡,她吹干头发,换上舒适的睡衣躺上床。
没有主动给他发消息,询问他的状况。
几乎是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,那股属于陆京洲的味道变得更加清晰来自枕头,来自被褥,仿佛他刚刚就在这里躺过。
这味道并不难闻,甚至称得上高级,却像一张无形的网,密密地将她包裹。
岑予衿下意识地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试图远离那气息浓重的区域。
她闭上眼,强迫自己入睡,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刚才的决断:
陆京洲是搭子,只是搭子。
他想回来就回来,不用在意,更不用刻意迎合。
平安生下孩子,经营好岑氏,才是正途。
可鼻尖萦绕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强烈存在感,却让这个夜晚,注定难以平静。
她拉高被子,将自己半张脸埋进去,在一种矛盾而清醒的认知中,辗转难眠。
岑予衿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,想要进入深度睡眠是不太可能了。
索性起身,坐在床上发呆。
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3点了。
再这么下去,明天她估计连起床上班都上不了。
重重的叹了口气,躺下想要逼自己睡。
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岑予衿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,拿过手机看了一眼,才发现居然是一个月没联系的陆京洲。
不知为何,她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异常。
紧紧的握着手机,电话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直到自己按了接听键才如梦初醒。
一个好听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过来,“嫂子,实在是抱歉,这么晚了打扰你。”
“请问你是?”岑予衿一听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