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京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他慢了一步……仅仅一步!
不过……幸好受伤的不是她。
汹涌而来的不仅是后怕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尖锐的刺痛感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警察的枪声也想了起来。
林舒薇那边的劫匪,在举起刀的瞬间被警察的枪击中,刀子划伤了她的手臂。
她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周时越还保持着抱着她的动作,小心翼翼的替她撕开了嘴上封着的胶布。
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挡在他面前。
明明他要救的人是林舒薇,可身体的本能反应,让他选择了她。
看到她没事儿,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似乎也放了下来。
真好……
“周时越!”岑予衿的声音带着哭腔,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,眼泪汹涌而出。
周时越看着她满脸的泪水,想抬手替她擦掉,可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后背的剧痛一阵阵袭来,意识开始模糊,但他还是强撑着,对她露出一个极淡甚至有些茫然的笑。
“没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”他气若游丝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。
话音未落,他抱着她的手臂彻底脱力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
“周时越!”岑予衿惊呼,下意识伸手想抱住他下滑的身体。
一只手臂却比她更快,猛地从旁边伸过来,把她捞进了怀里。
岑予衿就这么看着周时越的身体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砰的一声,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瓷砖。
“阿洲。”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将她包裹住,岑予衿呢喃出生
陆京洲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动作却异常迅速。
他小心地将她被绑着的手解开,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朝着下面嘶吼道,“医生!担架!快!”
他的声音嘶哑紧绷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他不能死!
医护人员立刻冲了上来,训练有素地检查伤口,进行紧急止血,然后将周时越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。
整个过程,陆京洲都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跟随着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岑予衿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,视线模糊地追随着那个迅速被抬走的担架,心口像是被挖空了一块,只剩下冰冷的后怕和汹涌的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