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,“我嫁过来是被逼无奈的,不过我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爬上阿洲的床,这真的只是意外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,“周时越在我们领证第二天就出事儿了,三个月前回国,失忆了还带回来了个女人,他说那是他的妻子。
他想让我腾位置,改了我的身份,注销了我的身份,还给我办了一场葬礼。
您找到我的时候,我想和您坦白,可我害怕,我怕您会嫌弃我的身份。
嫁进陆家是我唯一的机会,只有嫁进陆家才能脱离他们的掌控,我想着找个机会向您坦白的,可……”
岑予衿实话实说,这会不说实话,也已经瞒不住了,“阿洲对我的好,我都知道,今晚在宴会上,我听到他们那样说他,我这里……”
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,“疼得厉害,比什么都疼。我忍不住,我就是不想任何人欺负他,看不起他!”
陆老太太紧紧盯着她,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听着她话语里对陆京洲那份不自觉的维护,心中的震怒微微动摇,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。
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岑予衿压抑的抽泣声和老太太沉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许久,陆老太太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,“你起来,陆家不兴跪着说话。”
岑予衿却固执地摇了摇头,眼泪砸在地板上,“老夫人,我知道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我不敢求您原谅,但我对京洲……或许开始时是欺骗,可现在,我是真的想和他好好过日子。
请您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要告诉他……至少,不要是现在……”
她再次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,等待着最终的审判。
陆老太太看着她脆弱却挺直的背影,眉头紧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