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,”岑予衿打断她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,“看到他那么高兴,我开不了口。就让他以为……我过得很好吧。”
至少,这能支撑着父亲在里面坚持下去。
苏乐言也能理解,差点叔叔就跟着阿姨一块走了。
这是衿衿唯一的亲人。
监狱门口的风比市区更烈,卷着尘土打在脸上生疼。
岑予衿畏寒,裹紧了围巾,看着苏乐言的车汇入车流,才掏出手机点开网约车软件。
苏乐言家住城东,她要回陆家老宅,不顺路,临走前还反复叮嘱她“上车发定位”“保持电话畅通”,她都一一应了。
十分钟后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面前,车牌号与软件显示一致。
岑予衿拉开车门坐进后座,报了手机尾号,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司机没多话,平稳地发动车子。
可驶出城郊公路,岑予衿渐渐察觉不对,导航显示该上高速,车子却拐进了一条荒僻的土路。
她猛地睁开眼,“师傅,你走错路了吧?”
司机没有回应,反而踩下油门,车速陡然加快。
岑予衿心头一紧,刚要去摸手机,后座两侧的车门突然被锁住了。
驾驶座上猛地转过身来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,手里还握着一根黑漆漆的铁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