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得她更加明艳动人。
“吉时快到了,新娘子的妆造好了吗?”
一个看起来像是服务生的人进来催到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化妆师最后为她整理了一下鬓角,看着镜中明艳不可方物的新娘,最终还是轻叹一声,将那道绣着龙凤呈祥的红色盖头,轻轻覆在了岑予衿的凤冠之上。
视线骤然被一片喜庆的红色笼罩,世界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“新娘子,吉时已到,该出门了。”喜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程式化的喜庆。
岑予衿深吸一口气,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起身。
婚礼现场设在陆家老宅的中式园林里,极尽奢华。
处处张灯结彩,宾客云集,政商名流,冠盖如云。
所有人都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充满好奇,尤其是对新娘的真容。
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周家丑八怪。
陆家是京城最高不可攀的顶级豪门,可愣是没有一家旗鼓相当的敢把女儿嫁给他。
这……突然要结婚,所有人都很意外。
岑予衿在喜娘的搀扶下,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。
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红,耳边是喧闹的乐声与宾客们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“看,新娘子来了!”
“这身段倒是不错,可惜了……”
“听说丑得没法见人,周家一直藏着掖着,陆二少这才要求盖着盖头行礼呢!”
“我还听说是她主动爬上陆二少的床,未婚先孕……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也太上不得台面了。”
“啧啧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周家攀上陆家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这些话语像细密的针,透过红盖头扎在她心上。
岑予衿攥紧了手中冰凉滑腻的红绸,指尖微微颤抖。
红毯尽头。
陆京洲身着一袭定制黑色中山装,傲然挺立。
与周遭一片喜庆的红色格格不入,这身极致的黑,更衬得他面容冷峻,气场凛冽。
中山装的立领紧扣,透着一丝禁欲的严谨,但偏偏在他左侧胸前,用极细的银线绣着几杆修竹,竹叶疏朗,枝节分明,平添了几分孤高的风骨,冲淡了纯黑的沉闷,显得矜贵又别致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个被大红盖头完全笼罩,正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