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苹果精准地砸中刘妈的脑袋,落在地上汁液四溅!
刘妈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,面无人色。
整个客厅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陆京洲冰冷的声音在回荡,“你告诉我,她是会分身术,还是那十个混混活腻了,敢闯我陆京洲的房间?”
“编,继续编。”陆京洲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“看来我陆家的人,在你们周家眼里,是可以随便作践的。”
周建成浑身一颤,猛地反应过来,一巴掌扇在了刘妈脸上,“混账东西!谁让你在这里造谣二小姐!给我拖下去!”
刘妈立刻被佣人慌乱地架走了。
他转向陆京洲,冷汗涔涔,“陆少,误会!绝对是误会!是下人胡说八道!芙笙能和您在一起,是我们周家高攀了!”
如果能靠着岑予衿攀上陆家这根高枝儿,那可比泰康地产的张家强多了。
“高攀?”陆京洲眼神骤然一厉,扫过那满堂奢华却刺眼的聘礼,“我看你们是根本没把她当周家人!”
他抬手,对着身后的保镖干脆利落地一挥,“既然这样,聘礼,全部抬回去,这是给陆家二少奶奶的。”
保镖们动作整齐划一,“砰”、“砰”声中,一个个刚打开的紫檀木箱被重重合上,红绸覆盖,珠光宝气瞬间被隔绝。
周家人脸上写满了肉痛。
“聘礼我收回。”陆京洲好整以暇地坐下,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,“现在,我们来算算,你们周家该给我未婚妻的陪嫁。”
周建成懵了,“陪……陪嫁?”
哪有聘礼不给,彩礼没有,直接讨要陪嫁的!
“怎么?”陆京洲眉峰一挑,语气讥诮,“我陆京洲明媒正娶的妻子,在你们周家受了这么多委屈,难道不该有点补偿?还是你们觉得,她不值?”
“算了,还是我替她要吧。”
他根本不给周建成反驳的机会,慢条斯理地开出条件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周家心口:
“第一,城西那块地皮,过户到她名下,算是给她的一点零花钱。”
亿点零花钱!
周建成眼前一黑,那块地是他今年的重点项目,刚拍下来的。
价值上亿呀,谁家零花钱按亿给!
“第二,周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记在她个人名下。”
“百分之十?!”周建成失声惊呼,周时越手里都才15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