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还很年轻。
她与外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,先婚后爱,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幸福日子。
直到外公临时接到了单位的通知连夜离开。
从此一去就是好几年。
等回来,她的舅舅陆敬曜都已经会走路认字了。
他带着一身的伤口回了家,还跛了一条腿,在外婆的精心照顾下才恢复到七七八八的状态。
只在家里待了2年。
某天,他说出门给外婆买喜欢的点心,从此就是一去不返,连一点消息都没有递回来。
外公过去为单位做事时,哪怕只是简单的只言片语,和外婆报个平安,多多少少也会有消息递回家里,那次之后却再也没有了消息。
一年又一年。
外婆在无尽的等待中郁郁寡欢。
乔梨记得妈妈说过,她的舅舅陆敬曜至少还见过父亲,而她的妈妈从来没有见过父亲。
家里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来。
她妈妈小时候随父姓叫陆敬晚,长大后随母姓叫沉骄月。
在妈妈的口中,乔梨并不了解外公是什么人,只知道妈妈对这个一面都没有见过的亲生父亲,情感很复杂。
有向往,也有埋怨,更多的还是遗憾。
乔梨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裴青此刻深沉的目光,她会突然想到那个妈妈口中的外公。
可能真的是这次生病令她变了性子。
乔梨眸光沉了沉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,视线掠过墓碑前那些点心上的花纹。
全都是她外婆最喜欢吃的老字号。
没有一样与乔梨特意提前预定的有出入。
她看着裴青故意说道:“这个牌子的桂花糕不是我外婆爱吃的,你记错了。”
闻言,裴青眉心不由得拧了拧,若有所思地看着墓碑前最中间的桂花糕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“她……”
似是想到什么,他改口说道:“你外婆她后来喜欢什么?是你妈妈告诉你这件事的吗?”
乔梨把带来的白色蝴蝶兰放在了墓碑前,又把包装袋里的点心一一拿出来。
她边拿边说:“没有爱吃的了。”
“这个牌子的桂花糕,是我外婆的丈夫第一次给她买的时候选的,她是因为丈夫才会吃这个牌子。”
乔梨叹息道:“算是一种念想吧……”
她的余光一直观察着裴青的表情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