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椅子上,周辞衍沉默地看着兄妹俩互动下的温情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沉闷感。
他要是早点发现家里的女儿是冒牌货,就不会把大半心神从儿子身上分出来给她。
他要是多关注儿子,让周慕樾明白他对他的在意不比妹妹少,周慕樾就不会藏着妹妹欺负他的事,不敢和他说。
他要是能更早发现这件事的真相,并找到乔梨,她就可以和周慕樾一块儿长大,兴许周慕樾小时候就不会发生落水的事情。
周辞衍沉闷的心脏,似是被一只冰冷的铁手狠狠攥成一团,悔意蔓延,令他呼吸都带着疼痛。
汤凉了。
乔梨刚要给周慕樾抬起病床的饭桌,周辞衍就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准备好了桌子。
他同时调高了床头的角度,方便周慕樾坐着喝汤。
“谢谢爸爸。”周慕樾笑呵呵回头看向他,苍白的脸色此刻也总算是恢复了一点血色,看起来精神了一些。
他转头看着愣住的乔梨,提醒道,“我准备好了,妹妹?”
“慢点喝,小心烫。”乔梨坐在床边眼神不离他喝汤的动作,一看到他喝急了就出声提醒。
这种儿女都在眼前且关系和睦的场景,周辞衍看在眼底都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童年亲眼看到父亲背叛母亲,在外面流连花丛不回家,他比谁都要重视和在意家庭关系的融洽与美满。
等周慕樾喝完汤,乔梨又把专程带来给他打发时间的棋盘打开。
下了半局后,陆敬曜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。
照理说,他刚刚回单位,没有重要的事不会这么着急给她打电话。
“舅舅的电话……”
她正欲让周慕樾等她一会儿,就听到周辞衍说,“你去接电话,我和小樾下。”
乔梨睨了他一眼,又见周慕樾没意见,就让出了位置。
“我接完舅舅的电话就回来。”
“妹妹去吧。”周慕樾看起来仿佛没有经历过上午的磨难,笑眼弯弯地看着她说道。
棋盘上不是什么需要深思的围棋象棋。
而是最简单的跳跳棋。
即便是周辞衍童年时期玩的那些意趣游戏,也没有这么简单的。
周慕樾兴致勃勃地开口:“爸爸,轮到你投骰子啦。”
投了几次后,仍不见乔梨从病房外的阳台进来,周辞衍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到了她身上。
突然,周慕樾凑近他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