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严重一些,现在只能看看他能不能扛过这层痛。”
乔梨闻言眉心紧皱,手紧紧握着面前的话筒,眼神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周慕樾。
她犹豫道:“哥哥,你还能坚持吗?”
周慕樾脸色苍白地说道:“妹妹,我好疼啊,我的头好痛好痛,有蚂蚁在咬我的头,真的好痛!”
经过前段时间的治疗,周慕樾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很好。
倘若和正常人一样思考的代价,是要承受这么剧烈的痛苦的话,那就一辈子当个孩子又能如何呢?
乔梨的手因克制而青筋暴起,她哑声开口道,“哥哥,我们就不治了。”
就算养周慕樾一辈子又能如何呢?
陆敬曜面露难色,攥住要去开门的外甥女,“小梨,别冲动,曾老好不容易回国,机会难寻,再等等。”
手术有麻药,可针灸为了更好观察患者的情况,是直接上手扎针的。
乔梨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舅舅,哥哥说他疼。”
“他从小在医院长大,经历了那么多次的治疗都没有喊过疼,刚才他喊了疼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治不好,我就养他一辈子。”
乔梨推开他的手,推门闯入,快步来到了周慕樾身侧握住他的手。
“哥哥,不怕不怕,我们不扎针了。”
她看向曾国强说道:“曾老,劳烦撤针吧,我们不治了。”
曾娅箬拦住她:“乔梨,你冷静点,针灸因体质而异,有些人痛感就是比一般人强烈,不要半途而废。”
“你哥哥现在的心智就是一个七八岁孩子,难道你要一辈子让他被别人嘲笑吗?”
她的本意是想要劝乔梨冷静,再等一等看看情况。
曾国强一直在观察周慕樾施针后的反应,满是岁月痕迹的脸上眉心紧蹙,一副情况很不乐观的模样。
他对乔梨说道:“再等5分钟。”
“他脑内的淤块小时候没有清理,现在已经压迫到脑部神经。”
“你就算后续让他动手术也是存在一定风险,针灸若是能化开里面的淤块,比手术要更加安全。”
曾国强的话让乔梨的心冷静下来。
她目光担忧地看向周慕樾,刚要开口安抚他,手就被周慕樾用力握紧。
他反过来安慰乔梨:“妹妹,我、我没事,不、不痛。”
“哥哥……要保护……保护妹妹。”这句话被他说得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