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而不是你如蚂蝗一样舍不得放开他这个血包?”
季明婉闻言瞬间变脸道: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我当然是真心的!”
“真心?这话也就只有你自己信吧。”
“我们大人的事,跟你一个丫头说不清楚,你只要把你舅舅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们的事,我们自己会解决。”
乔梨懒洋洋地开口:“……不给。”
“乔梨!你不会真以为没了你,我就拿不到你舅舅的联系方式吧!”
季明婉的情绪明显上头。
就在这时,电梯上行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些,让人有些耳鸣。
在季明婉情绪最激烈,肾上腺素最为浓郁的那刻,乔梨不经意开口道,“那你15年前为什么要在西北边城买凶杀人?”
乔梨没有错过季明婉眼底的惊恐和慌乱。
更多的,还是被她这个问题给打了一个猝不及防的惊愕。
似是想不通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息,走廊的阳光从窗外穿透进来,照亮了季明婉苍白忐忑的脸颊。
两个人都没有从电梯里走出去。
乔梨往前半步,居高临下的目光犀利穿透她眼底的伪装,直击季明婉内心埋藏最深的谎言。
“你表现得这么惊讶做什么?”
“没想过那个孩子会听到你让村民抢夺房子,断她粮食,试图让她冻死在那个冬夜的密谋,还是没有想过那个孩子会在那样艰辛的环境里活下来?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对,眼神也越来越冷。
心脏随着乔梨的话提到了嗓子眼,季明婉眼底升起的惶恐之色也越发之多。
“午夜梦回,你就没想过那个孩子会回来找你……索命吗?”
乔梨身上溢出的冷意,弥漫至整个电梯空间。
恰好此时电梯上方换气通风孔的凉风,从头顶往下吹了下来,季明婉莫名有种后背发凉的毛骨悚然。
她眼神惊恐盯着乔梨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那个……”
季明婉当年用钱收买了那几个村民后,就带着人离开了那个破落村庄。
她从未想过,一个不过才四五岁年纪的孩子,在失去母亲之后,独自一人能够在那样的环境里存活下来。
即便后来她从陆敬曜的口中,得知了孩子不是他亲生的,季明婉也从来没有信过。
绝对不能让一个私生女影响了她未来孩子的地位,她迄今都不觉得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