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喻厅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。
“可惜……你要是早一点出现就好了……我还能亲自给你铺路……”
乔梨目光复杂地看着他,他这样的痴情种,怎么就生出了周震元那么一个花心纨绔呢?
“乔梨,给你父亲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吧。”
“你会是华顿集团的继承人,这条路你还要走很长的一段,需要你父亲为你引路。”
他别有深意道:“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应该知道现实的理想的差距,别和钱财过不去。”
说到这里,周喻厅已经变得气短,每说几个字都要停下来好好换口气。
他身上的精力和生命力也在极速散去。
乔梨见状没有再反驳他。
断断续续的话,从周喻厅的嗓子里溢出,嗓音轻到几乎快要听不到他说的话。
他努力聚精会神对他们道:“咳咳……华顿……永远都是……咳……你们兄妹俩的底气。”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乔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周喻厅每说一个字都像呼吸不上来,仿佛随时都要咽气一样令人心惊。
终究是人命。
她赶紧起身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。
他可以死,但不能只死在她和哥哥的面前。
几乎在呼叫铃响起的下一秒,周辞衍周震元和陆甯萱都跟着一同进来了。
听到动静,周喻厅凭着记忆把头扭向另一边。
他的手也跟着往前伸了伸,无意识说道,“小元宝,爸爸看到你妈妈了。”
周震元眼眶一红,他自己也是当爷爷的人了。
妈妈走时,他就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。
如今爸爸若是也走了……
他就是彻底没有爸爸妈妈的孤儿了。
“爸……”周震元哽咽地握住了他垂下去的手,好似回到了小时候被爸爸抱在怀里的时候。
周喻厅又道:“小元宝,要好好活着,是爸爸没有好好陪伴你长大,爸爸会去和你妈妈忏悔道歉。”
“是你对不起萱萱,以后啊,你也别去打扰她的清净日子,让她好好过完余生舒心的日子。”
陆甯萱闻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当初发现周震元出轨,她本想离婚直接回娘家,可娘家人却只在意陆、周两家的合作,逼她忍着丈夫的背叛,继续在周家过生不如死的生活。
是周老爷子,亲自打断了周震元的腿,让他直接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