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注意力。
这让周震元很挫败的同时,心里也充满了无尽的悔意。
一下子被乔梨戳中了心里两个痛点,他面色阴沉地盯着她说道,“你个小丫头片子不要满嘴胡言。”
周震元斥责道:“这里是周家,不是你这个小丫头撒野的地方!”
论起这个嘴皮子的功夫,乔梨从未输过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周震元,颇为认同地点头说道,“是是是,这里是你这个巨婴撒野了半辈子的地方。”
“也就在这里你还有点儿脸面了,真要是闹到了周家的公司,你看谁听你这个中年老登的话。”
乔梨心里也是恨周震元的。
要不是他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到处沾花惹草播种,周琰津这个渣男怎么会出生?
周琰津这个渣男不出声,又怎么有机会祸害她妈妈?
妈妈若是没有被周琰津这个渣男辜负,她和哥哥又怎么会分别这么多年?
哥哥又怎么会变成如今模样?
这一切,归根究底,周震元这个中年老登脱不了关系。
国人有一句万能俗语:来都来了。
来都来了,那就把该骂的人,全都骂一遍。
来都来了,那就把该找回来的场子,全都给找回来。
可别浪费了这来回的飞机票。
周震元闻言气得瞪大眼睛,浑浊的眸子里带着满腔怒火,死死盯着面前的乔梨,胸口起伏不定。
刚才这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?中年老登?他?他怎么就成中年老登了?
他今早出门前还打理过自己的头发!
白头发是有了一点,但容貌和气质还是这个年岁一顶一的出众,怎么可能会是中年老登?
不可能!
这小丫头片子的嘴真是不讨人喜欢。
一看他憋出了肝色的臭脸,乔梨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自我安慰的话。
她冷笑道:“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,半点没有学习到父母的本事,又没有其他本事照看妻子和孩子,就知道在我这种小姑娘面前装腔作势。”
“也对,在其他人面前找不到场子,只能在我这种还没有毕业的小姑娘耍耍威风。”
乔梨边说边摇头,脸上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语气里还带了点说不出来的轻蔑,直接把周震元气的脸色由红转黑。
他指着乔梨的手不断颤抖,话都说不利索,只知道一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