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信:只有她自己,会毫无保留地信任、爱着自己。
这个话题到底还是经过短暂的沉默后,被跳过了。
他们的讨论重新回到了周家。
陆敬曜凝神盯着她,强压下心中的闷意,说道,“你要我查的那个周慕姣,有点眉目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她一直在私下里和鸳盟的一个打手走得很近。”
乔梨眉心蓦地皱了起来。
又是鸳盟。
这个组织难道还和当年妈妈送孩子去周家的事有关系?
提到这个周慕姣,陆敬曜的心里还有个疑惑。
他问乔梨:“小梨,你和慕樾骨子里留着一样的血,那个女孩占据了你的身份,在周家享福了20年,你就不想拿回你的身份?”
身份?
乔梨轻嗤了一声。
周家小姐的身份她并不稀罕。
她沉吟片刻说道:“倘若真的需要这个身份,妈妈当年就不会带走我了。”
若不是龙凤胎哥哥出生后的身体,需要大量的金钱和医疗资源,妈妈也不会将他留下。
“不觉得苦吗?”陆敬曜眼神里心疼和叹息交织。
到现在,他仍旧不敢去想乔梨童年遭受过的那些苦难,是凭怎样的毅力坚持下来的。
对上陆敬曜投来的担忧目光,她微微摇头。
垂下视线,乔梨看着手腕上早就已经褪色的红色细绳,是妈妈亲手给她编织的祈福绳。
她轻声与他坦白道:“舅舅,我调查周慕姣,并不是想要拿回所谓的身份。”
“而是我怀疑,哥哥烧坏了脑子的事情,是她的手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