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梨没有在靳明霁这里久待。
他离开不久,她也换好衣服回到了自己家里。
陆敬曜正在教周慕樾如何品茶。
“舅舅,你的舌头和我的舌头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的舌头喜欢这么苦的水,有点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
乔梨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周慕樾整张脸被苦涩的茶水皱成了一团,迫切地把茶水放回了桌上。
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和陆敬曜一起喝茶了。
陆敬曜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,余光瞥见门口那道气血越来越好的身影,笑着让乔梨进来喝茶。
“妹妹,你快来,我的舌头好像死掉了。”
周慕樾只觉得嘴巴里都是茶水留下的苦涩感,眉心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她神色温柔:“那吃颗糖拯救一下?”
乔梨摊开掌心里用来哄他的糖,看着他眼睛里咻一下亮起来的光亮,双眼也变得越来越柔和。
“谢谢妹妹!”周慕樾拿着糖果开心地抱住她。
陆敬曜看这种兄妹俩反过来的场景,眼眶不由得热了热,当年如果他早点找到妹妹,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吃那么多童年的苦?
周慕樾不会烧坏了脑子。
乔梨也不会一个人孤苦无依地长大。
茶室里,茶香袅袅。
乔梨回头和正要出去找小猫咪玩的周慕樾说话时,凑巧把后脖颈露了出来。
陆敬曜瞥到她脖颈后面的肌肤上,梅花点点,温和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。
在心里暗暗骂了句:靳明霁真是个不要脸的禽兽。
乔梨回来时随手把所有头发盘在脑后,干净清爽,又不会有头发飘来飘去的烦恼。
哪知道昨夜不做人,做狗的靳明霁,连后脖颈都没有放过。
她看着情绪明显不佳的陆敬曜,疑惑道,“舅舅,怎么了?脸色突然这么差。”
陆敬曜平复情绪后,叹息道,“小梨,你和靳家那小子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?”
乔梨实话实说:“就正常情侣关系。”
其他情侣做什么事情,他们就做什么事情。
就是每次靳明霁出差回来那几天。
晚上都会变得狗里狗气的,根本听不懂人话。
知道陆敬曜担心自己被靳明霁欺骗感情,她眸色清醒对他说道,“舅舅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