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亲死的吧?
靳明霁接吻从来不喜欢闭眼。
对上乔梨气鼓鼓的目光,他擒着她的薄唇微微上扬,又将人推近了一些。
高挺如峰的鼻尖深深嵌入乔梨脸颊,形成两种力量的无声对抗。
打不过就加入。
乔梨覆在靳明霁宽厚胸膛的手,用力揪住了他的衬衫纽扣。
一个猛劲儿,靳明霁衬衫上缝制精巧又细密的纽扣,就这么被她崩得四散。
在落针可闻的室内是如此的清晰。
靳明霁被她这动作给整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。
借着黑暗的遮掩,乔梨手上折腾他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娴熟。
黑漆漆的屋内没有开灯,靳明霁却准确走向了浴室。
伴随着浴室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。
两道如若初生的身影,也被那双雾色的玻璃门挡在了里面。
花洒被打开。
盖住了里面越来越嘶哑的声音。
夜深人静时分。
靳明霁第五次抱着昏昏欲睡的乔梨,从浴室里面缓缓出来。
脑袋刚碰到枕头,乔梨伸腿踢了踢身侧的人,声音好像跑了马拉松长跑后一样嘶哑。
她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情绪还未退散的黑眸,懒懒抬起,睨了床头柜上的电子表。
靳明霁说道:“3点50分。”
她们离开方家宴会时,大概是晚上八九点的样子。
路上时间也不过就半小时……
乔梨浑身无力,脑袋深深埋进了深灰色的枕头里。
她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禽兽。”
靳明霁听着那道从枕头里传出来的,闷闷地吐槽,将人翻过来面对着自己。
他哑声道:“还有力气?”
乔梨忍不住用力蹬了他一脚,落在他身上,却只留下软绵绵的力道。
她身体本能地颤栗:“……你做个人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