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我岂不是世界的公敌?”
她的语气很平,却带了审视的姿态。
乔梨轻扯了一下唇角继续道:“凡事都需要讲求证据,社会不是你家,我也不要你妈,对你,还有你那个姐姐,没有这么多的包容心。”
只需要一眼,她就看透了文安安这些质问话语里面的本质。
乔梨冷不丁戳穿她表演的假象,直白道,“文安安,你不是一直嫉恨你姐姐,又在这么表演什么姐妹情深?”
“该不会……你姐姐的自杀就是你造成的吧?”
文安安就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拔高声音大声道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是你在胡说八道。”
乔梨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上下扫视她,看得文安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。
她磕磕绊绊道:“你现在如果不跟我去医院道歉,后续等待你的,就会是文家送出来的律师函了。”
“你既然在这个圈子里混,就应该是知道我们文家的律师团是圈内有名的厉害。”
在文安安略带得意的眼神下,她故作姿态道,“那我好怕怕哦。”
乔梨眼神透着一股看透她心虚的平静,慢条斯理说道,“查呗,反正这事儿又不是我逼的。”
“谁心虚谁着急,谁干的谁害怕,你尽管送律师函,需要我给你寄送地址吗?”
她目光如炬,瞳孔幽黑深邃,给人一种心思藏无可藏的神秘感。
文家一家子用人情逼婚傅冗的事情。
在京市不是秘密。
傅家这些年给了文家不少的钱,还有资源、人脉各种好处,一点点养大了文家的胃口。
从始至终,傅冗都不喜欢文笑笑,却因为她虚弱的身体被强行绑在一起。
乔梨这半年也听了不少八卦。
听说傅冗的妈妈,擅自答应了和文家的联姻,还要订下两家结婚的好日子。
傅冗试着和亲妈讲道理,宁可多给文家几个项目,也不愿意结婚。
奈何,他亲妈直接用自己的命来逼他。
几次下来直接让他寒了心。
就在乔梨和靳明霁分开的第二周,傅冗过来找她道别,眼睛里埋藏了太多不可宣之于口的情感。
乔梨看透了那些情愫,并没有因为和靳明霁分开的事情放纵心思。
又一次,拒绝了傅冗的表白。
他也知道傅家如今一团糟,只要他在国内一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