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若有似无的低气压,从靳明霁身上传过来。
刚才发现她欺骗他的那一瞬间,他身上都没有这么凛冽冷漠的气质。
此刻,乔梨感觉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了。
她无辜地看着靳明霁说道:“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衣服又不是我脱的。”
靳明霁抿唇:“……”
他推门的手收回。
那扇门重新恢复了关闭的状态。
看到这扇门背后的情况,靳明霁笃定另外一间屋子里,会有令人感觉震惊的场景在。
他攥着乔梨的手,直接来到隔壁的屋子。
门推开。
这次,屋子里面倒是没有赤着膀子的男人。
但有他们身上脱下来的衣服、裤子,丢了整整半个屋子,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什么大战一样。
这让靳明霁更加「期待」第三个屋子了。
靳明霁还想要往那边走的时候,乔梨抓住了他的胳膊,说道,“这间屋子就没有必要看了吧?”
这句话无疑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他眼神冷沉如锋利的刀,现在已经不是想找乔梨好好聊聊,而是还想看看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第三扇门,被靳明霁用力一脚踹开。
屋门受到力的作用狠狠颤了颤,抖动的门看起来很是脆弱。
里面背对背靠着的两个男人,扎马步的两条腿抖若筛子,又像不受控制的扑棱蛾子一样发颤。
他们周身都笼罩着一层说不出来的崩溃感。
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两个人,他们瞪大眼睛也唔唔了好几声,实在是承受不住这种折磨人的法子。
在他们搭建出来的人形梯子底下,几根燃烧得越来越旺盛的蜡烛,不断灼烫着他们的屁股。
这种知道底下有蜡烛,却又看不到蜡烛燃烧到什么程度,只能任由这种忐忑的想法一点点在心里发酵,比任何狠厉的手段还要折磨人的心神。
与古代折磨人的「水滴之刑」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靳明霁看到这一幕也目露诧异之色。
这折磨人的手段,乔梨是怎么想出来这些的?
就在她和靳明霁对视之际,屋子里传来了一股淅淅沥沥的声响。
他眸色一凝,立马拉上了这扇屋子的门。
靳明霁拉着她直接往外面的露台走。
冷是冷了一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