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出事,不过是杞人忧天。
乔梨一套又一套的分析,一遍遍在心里默念,可心还是莫名有种掉入了无底深渊的感觉。
有种……永远都触不到底的错觉。
想起刚才那些人口中最后围剿靳明霁的地点,她心头仿佛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乔梨感觉心闷的难受。
耳朵里有两个声音在争执,在互怼,在试图劝服另一道要去找他的声音。
最终,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。
她坚定地告诉自己,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都是为了感谢靳明霁带她离开了西北边城的恩情。
乔梨飞快在中控显示屏上输入包厢里听到的地址,启动车子,朝那个叫风清山的地方而去。
深夜的风清山,没有路灯。
如同暗夜里张着血盆大口的凶兽,睁着炯炯有神的眸子紧盯猎物到来。
乔梨没有单刀赴会。
她理智地叫了十多个保镖陪同前往,又特意将车子停在山顶巨石后方,熄灭车子,朝着庄园走。
这里曾经有风靡京市的地下赌场。
门口用来垫脚的石头,都是上万元一块的好东西。
进来后,但凡是眼睛能够看到的东西,都弥漫着金钱泛滥的气息。
这里也是过去名副其实的销金窟。
只可惜,几十年过去,风清山变成了荒山。
就连山顶曾经金碧辉煌的私人庄园,种满了稀缺的花圃,也变成了西方世界恐怖电影的模样。
藤蔓爬满了墙壁。
花圃里只剩下比人还要高的杂草。
老旧松动的窗户,被山间夜里的冷风吹得簌簌作响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格外渗人。
乔梨带着保镖们赶到庄园门口时,就看到里面透露出一点不是很明亮的灯光。
中间空地上,站了很多穿着黑衣劲装的男人。
他们手里还拿着很粗的钢管,有几个的头上还沾染了可疑的红色血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