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明霁挂断了电话。
他垂眸看着悬空在自己身前的乔梨,握着她的手微微收劲儿,意味不明道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乔梨直白道:“我们家养了两只小奶猫。”
靳明霁脸上不动声色,握着她手的力道松了些。
那漆黑的眸子似是在问她:所以呢?
与周慕樾生活久了。
乔梨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模样与他尤为相似。
她坦言道:“毛孩子喜欢这个,我就拿了一颗,两孩子不够分。”
唉……
要是早知道还有这一出,她就收下那个球场经理送的那一整个礼盒了。
乔梨继续道:“为了不影响家庭和谐,靳总这颗就当我借的,改天一定整盒送上回礼。”
她说完就要抽身离开。
手腕上禁锢的力道,并没有因为那番话松懈。
乔梨询问道:“还有事?”
在其他人都在恐惧靳明霁身上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时,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脾气有些阴晴不定。
分开,凑过来。
又分开,又狠不下心提醒她别犯险。
冷漠的人一旦不能冷漠到底,沾染了善良和心软的一面,等待他的只会是一次次无止尽的妥协。
她的目光突然聚焦在靳明霁的唇上,眸底浮现潋滟狡黠的暗色,微微歪头,骤然朝着他凑过去。
靳明霁瞳孔微眯,眼神幽深,身子没有移动一下,就这么淡定从容地对上近在咫尺的黑眸。
她说话的气息,停留在在靳明霁的鼻尖处。
若有似无地缠着他的呼吸。
乔梨似笑非笑盯着他:“以为我要亲你?”
其他人敢这样近距离打趣他,调戏他,明年就能看到好几米的坟头草了。
搁乔梨这里呢?
他也只是凝视她的眉眼半晌,就松开攥着她手腕的劲儿,放任她离开。
关上车门。
乔梨透过车窗对上他无波无澜的眼神,已经记不得与他视线交错多少次了。
那双冷幽深邃的黑眸深处,永远笼罩着一圈朦朦胧胧的雾色,时隐时现,牵扯着人的情绪。
她抿着唇沉默不语,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。
死嘴这么能憋。
他有本事这辈子都憋着。
周慕姣没有走。
在乔梨路过她身边时,她出言讽刺道,“你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