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温华嵘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,缓缓道,“你和周琰津的事是家事,我是外人,没资格评判。”
“霍阿姨曾经帮过我,看到她遇到危险,我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这也算是他解释了拦住她动手的原因。
见她不语,温华嵘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她是明霁的亲生母亲,纵然有隔阂,那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。”
“若是被明霁知道你对她动了手,就算你们曾经有感情在,这也会成为你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。”
“乔梨,伤害不一定要动手,也可以用其他兵不血刃的手段,至少明面上过得去,你觉得呢?”
这番话听下来确实是在为她考虑。
乔梨喉结滚了滚,喷了修复消炎药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,比过往任何一次受伤都要处理得好。
她能感受到温华嵘的目光落在脸上,带着若有似无的探究和思考,烫得她心神也跟着晃了下。
抬起头,乔梨笑着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。
“你说得非常对。”
“所以,你知道我和靳明霁之间的事情后,还愿意和我进行第二次约会吗?”
从接近温华嵘的那一刻开始,她的任何一次隐瞒,都会成为最后刺向这段关系的利刃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能明牌的明牌。
不能明牌就努力藏好尾巴。
至少在她和温华嵘的关系有进一步变化前,有些隐在暗处的事情,是不能见光的。
她永远记得妈妈说过的话:没有哭到别人心里的眼泪,一滴都不要流。
现在她和温华嵘的关系看似有了进步。
实际上,她距离触碰他的心门,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
当他愿意去调查她的过往时,那她幼年经历的苦难,可以在必要时刻用来引起男人的心疼。
前提是……
他动了去了解她的心思才行。
至于和靳明霁的事,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他早晚都会知道那些事情。
对她来说,与靳明霁走过一段路,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。
第一任男人的容貌和地位。
同时也突显了她对未来另一半的标准和要求。
空气停滞了半晌。
终于,温华嵘开口说道:“……嗯。”
她唇角的笑容多了两分明媚,眸子里的乌云也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散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