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松开。
单手剪掉纽扣之后,她还不忘慢条斯理把剪刀放回了沈知霜的掌心。
她勾唇道:“这不也是一个办法?”
“衬衫的纽扣是死的,剪掉重新缝上就好了,凭什么就一定要剪掉我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头发?”
乔梨目光转向沉默不语的男人,继续道,“你说对吗?靳总。”
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以靳明霁为中心,周围空气好似都随着她这几句话的落下,凝固了起来。
沈知霜眼神楚楚可怜看向他,试图让靳明霁对自己产生怜爱的心理,为她说话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靳明霁的脸上。
此时,他刚才揽在乔梨腰侧的手早就已经松开,乔梨却没有离开他的腿。
她面不改色坐在他腿上,眼神暗含了一抹挑衅的神色。
靳明霁姿态闲适,半垂的凤眸凝着冷意,先对沈知霜开口说道,“你先出去。”
闻言,沈知霜脸色苍白了许多,想要去扯他的衣袖,提醒他现在是在外面,多少要给她一个面子。
他危险的黑眸冷冽扫来,又一次重复道,“出去。”
沈知霜紧咬着唇,红着眼转头,瞪了乔梨一眼,神情悲伤地离开了屋子。
与此同时。
吕良庆和那个好友当场就被官方扣着带走了。
身边孩子那么多,吕平顺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与情人最为相似的儿子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亲自出去打电话找人来周旋这件事。
屋子里其他人也被温华嵘请了出去。
他离开时,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沙发上的靳明霁和乔梨。
或许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两个人对眼下这个「她坐在他腿上」的姿势,没有一点抗拒和生疏的感觉。
常常搂抱女友的人都知道。
这种下意识里的亲昵感觉是藏不住的。
靳明霁眼眸轻轻一抬,漂亮深邃的凤眸透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警告。
那些刻意放慢了脚步想要留下来看戏的人,一个个急忙收回目光,不敢再多做停留,加快步伐离开了休息室。
温华嵘叹息了一声,也跟着起身离开了休息室。
屋内就只剩下乔梨和靳明霁两个人。
看戏的人走了,乔梨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再有过多的接触。
低头看了眼那缕被绕进纽扣里的头发,发梢处有些已经出现了打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