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人坐在她身边,还拉住了她的手,小心翼翼呵着气,嘀嘀咕咕在说着什么。
声音太轻,乔梨听不清。
她试图挣脱这种不受控的束缚,努力很久,终于在最后一刻迎来了成功。
一睁眼,就看到了医院洁白的天花白。
鼻端都是消毒水的气息。
“妹妹你醒啦?”周慕樾看到她睁开眼睛,激动开心地开口。
他回头对沙发处的人喊道:“爸爸你快来看,妹妹醒啦,她真的只是在睡觉哎!”
周辞衍当过几年植物人,车祸带来的后遗症本就藏在身体里,昨晚又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出现了一些之前没出现过的反应。
闻言,他也朝着病床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四目相对的间隙,两双十分相似的眸子都藏着自己的情绪,却又默契地没有在周慕樾面前表现出来。
周慕樾醒来,见乔梨坐在椅子上睡觉,想要把人抱到套房里面的其他休息床睡觉。
刚弯腰,他就看到昨夜昏迷的周辞衍走了进来。
眼睛里一闪一闪的,所有情绪都写在了他的眼睛里,让人一眼就看透。
儿子从小体弱,周辞衍自然不放心他抱人,本打算叫保镖进来把人抱到里面房间休息,就被儿子抓住了手。
他不让保镖把人抱走,“爸爸,男女瘦瘦不鸡,这是你教我的。”
看着儿子单纯懵懂的眼睛,周辞衍叹息一声开口道,“小樾,那句话叫男女授受不亲,不是瘦瘦不鸡。”
周慕樾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显然对他说的这句话还是不太理解。
反正最后就是乔梨感受到的那个结果。
周辞衍亲自把她抱到了床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