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排斥,乔梨心里并没有任何的酸涩和难过。
从始至终,她就没有对这个亲生父亲抱过什么期待,自然也就不会有失望的情绪产生。
乔梨勾唇挑衅道:“凭什么呢?”
凭什么他说不让她见,她就不去见?
望向周辞衍的眼睛里满是讽刺,她声音里也多了些克制的怒意,“你若是真的这么在意他,为什么把人一个人丢到京市来?”
真这么在意这个孩子,怎么不陪着他住在医院?
每天派保镖守着就能弥补父亲的缺职?
周辞衍对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想呵斥她,又总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无形的东西,在牵绊他的心脏,让他说不出太重的话。
他在心里想,肯定是周慕樾一直在他面前说妹妹长妹妹短,影响了他的情绪。
“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说这些话?”
“乔梨,不管你是不是周琰津的女儿,在周家都是得不到身份承认的外人。”
周辞衍轻声警告她道:“就算你是他女儿,周琰津这么多年在周家都无所建树,你以为就凭你能从周家拿走什么?”
当时周琰津被周家人认回去,周辞衍并不承认这个私生子弟弟。
父亲一意孤行,奶奶又太喜欢多子多孙,周家人都支持周琰津回归周家,写入族谱。
当时,周辞衍也不过刚成年不久,势单力薄,根本无法与周家权势和股份都掌控在手里的父亲相比,只能忍气吞声先应下这件事。
后来羽翼渐丰,他手段利落狠绝,直接把老太太安置在周家老宅。
不许她再介入到周家决策中来。
至于那位多情多子的父亲,则是被周辞衍送到了国外养身体。
除了他,没有其他人知道周父在哪里。
周家彻底掌控在周辞衍手里那天,他也没有赶走周琰津。
而是利用他的本事,把他下派到分公司,从基层做起,不断给他打工赚钱。
本质上来看,乔梨对情感的淡漠和冷情,是遗传了周辞衍这个亲生父亲。
只不过他们两个人对此都无所察觉。
周辞衍这句话也是在提醒她,周家真正拥有话语权的人,是他,而非她那个私生子父亲。
却不知,周琰津日子过得越难,乔梨的心里越痛快。
她双手交叉在前,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周辞衍,这个光看脸都能一辈子富贵不愁的男人,即便到了如今这个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