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的,危险的,与西北边城人所不同的气质。
看到他接过沈知霜手中的碗,乔梨呼吸停滞,眉心拢紧,眼神移向男人明显没打算拒绝的那张脸上。
当初不过是几只海虾米,他都过敏成那个鬼样子。
这浓郁到香气都传入卧室的海鲜粥喝下去,岂不是要直接送急诊室?
他对沈知霜就这么喜欢,喜欢到她亲手递过来的毒药,都要甘之如饴地吃下去?
罢了,对海鲜过敏的正主就不觉得有问题,她一个外人操什么心。
乔梨小心翼翼关上门,转身时胳膊不慎撞到旁边柜子,疼得乔梨面色扭曲又不敢出声。
“什么动静?”沈知霜狐疑地看向卧室。
靳明霁放下手里的海鲜粥,淡定道,“风把门带上了。”
她怎么记得刚才进来,卧室的门是关上的呢?
脑中再次浮现靳明霁刚才的异样,沈知霜起身离开沙发,故作贴心道,“这两天风尘大,还是把窗户关上比较好。”
靳明霁眸光微顿:“不必。”
闻言,沈知霜心里的怀疑更深了。
她佯装玩笑道,“明霁,你该不会在屋子里藏女人了吧?”
莫名的,她想到了乔梨这个女人。
难道他们没有彻底分开?
听到外面的对话,以及沈知霜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乔梨迅速环视卧室里能藏身的地方。
卧室里的衣柜空间非常大,可这里是人搜索藏身之地的首选目标,不安全。
床底是实心的,也没有还给她藏身的地方。
这么大的套房卧室居然没有藏人的地?乔梨疾步来到浴室,里面的空间几乎是一览无余,急得她后背都冒汗了。
心里很后悔,她刚才怎么就非要看一眼靳明霁吃没吃海鲜粥呢。
看到屋内的黑色行李箱,乔梨瞬间有了主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