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塑料袋。
她后知后觉地响起肖望应该是来给她送特产的,可是她之前不是说过到公司再说吗?
还是说这件事情她本身就记错了?
周琢斐拍了拍脑袋,实在是想不起来来龙去脉,索性也就不想了。
她扭动把手,打开了门,“找我吗?”
“刚才给你发消息你你没回,我就上来了。”肖望边说边抬头,目光在触及到周琢斐的刹那时,不自觉地顿了顿。
她的脸颊上泛着一层不同寻常的酡红,平日里清明灵动的眼睛也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眼神迷离,虽然注视着他,却又像是在走神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表情转为惊愕,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,喝了一点点。”周琢斐一手扶着门框,一手扶着门把手,竭力克制着身体想要打转的冲动。
“你一个人吗?还是和朋友一起。”
“就我一个,但是我在和朋友聊天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肖望稍稍放下点心,他提起塑料袋向周琢斐介绍说:“这是我昨天买的酥饼,放久就不好吃了,所以今天就顺便带给你了。”
其实周琢斐只听了个大概,现在压根无法集中注意力,她道了声谢,努力挤出个笑容想要早点结束这场对话。
只是没有往日的心态,再怎么装也装不成平时的姿态。
“谢谢,我等下就吃吃看。”
她身上想要去接塑料袋,但因为松开了一只手,重心偏离,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晃悠起来。
肖望没有多想,当即伸手扶住了她。“慢一点。”
周琢斐稳住身形后,扶着门框不好意思地冲肖望笑了笑。“刚才坐久了,站起来有点晕。”
对方温柔地说:“我帮你拿进去吧,东西有点重,我还买了一些酥糖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好啊。”
周琢斐也不知道自己迟疑什么,她将门打开,看着肖望的身影进入。
又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才关门跟了上来。
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庆幸房间不算乱,桌上堆着些早上用过的化妆品,衣服都在行李箱里,床头柜上也只有几个刚刚喝光的酒瓶和饮料瓶。
她走到床边捞起手机,发现杜虞的电话已经挂了,对方还给她发了条消息。
[既然是肖秘的话我就撤了。]
周琢斐给对方回了一连串问号,可对方只回了一颗爱心,之后便没了动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