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儿清,连他扯那一句小谎都记得。
“问你这个习惯好不好?”余闻嘉问他。
池镜乖乖回答:“不好。”
“改不改?”
池镜点?头:“改。”
“别总想着?我?会不会担心,你什么都不说我?更担心。”余闻嘉说,“以前你不说,我?不问你,那是我?觉得我?没那资格问,不代表我?不挂心。”
他话音停了一下?,继续道:“你每次去国外办事,我?都很挂心,时时刻刻都挂心。”
池镜眼眸微微一颤,上前一步抱住他。
“你明白我?什么意思吗镜哥?”余闻嘉在他耳边问。
池镜轻声说:“明白。”
“以前怎么样我?不管,以后你遇到什么事,都第?一时间跟我?说。”余闻嘉抚摸着?他的后颈,“不许一个人?扛着?。”
池镜吻了吻他的耳垂:“知道了闻嘉。”
“腿摔得疼不疼?”余闻嘉松开他,低头看了眼他的膝盖。
“疼。”池镜搂住他的脖子,“都摔紫了,能不疼么。”
余闻嘉眼神淡淡的:“刚才不说是小伤?”
池镜绷不住笑了:“谁说小伤就不疼了。疼死了,闻嘉快给呼呼。”
余闻嘉眼里也透出了点?笑意,问他:“摔没摔着?骨头?”
“没。”
余闻嘉朝床那边抬了抬下?巴:“去床上坐着?,我?去给你拿药。”
“都说了我?腿疼。”池镜勾着?他的脖子不放,“怎么没有一点?自觉。”
余闻嘉忍不住笑了,池镜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亲:“可算是不挂脸了。”
余闻嘉把他抱起来:“谁跟你挂脸了,我?不笑的时候就这表情,脸就这样。”
他把池镜抱到床上坐着?,去客厅拿了药箱过来。
池镜坐在床边,余闻嘉指腹在他膝盖骨上摁了摁:“确定没摔着?骨头?这么按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余闻嘉帮他抹药,皱眉道:“怎么回回打球都得受点?伤……”
“网球么,难免的,球速那么快呢。”
余闻嘉抬眼看向?他:“你就不能悠着?点?打,又不是打比赛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