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山面目阴沉,“因为你这些无用之人,萧家是彻底完了,你现在还问怎么样了?”
大夫人怔了怔,看向萧轻音,“轻音,出什么事了,你身上的血迹怎么回事?”
萧轻音扑进大夫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萧轻寒也跟着急了,“到底出什么事了,三妹你到是说话?”
直觉告诉他,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想得那么顺利。
萧轻音张了张嘴,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,大夫人看到她嘴里的伤口,骇然大惊,“轻音,你……你的舌头去哪儿了,怎么会不见了?”
“被人割了,还能去哪儿了?”萧远山冷声哼道。
“谁干的?到底是谁干的?”大夫人顿时一气戾气骇人,怒道,“轻音现在是陛下亲封的郡主,谁敢动她?”
“萧如尘。”萧远山咬牙切齿地说着那个名字,随即又道,“又或者说是……宸亲王妃。”
所有的一切,皆因她而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