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住了忍耐到极限的地方。
温热的小手贴上滚烫的地方,快慰地他眯起了眼睛叹息出声。
孙红绡睡得迷迷糊糊的,感觉手上烫烫的,隐约听到边上传来男人压抑的喘息声,皱着眉头睁开眼,看清了某人的行径之后,瞬间瞪大了眼睛,手上力气一下没了轻重。
“啊!夫人,你轻点……”
孙红绡气得牙痒,他竟然敢拉她的手来给他解决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
“再一会儿,一会儿就好……”封流气喘吁吁,毫无节操地抓着她的手继续动。
孙红绡不忍直视地咬唇别开头,还要一会儿,她手都酸了。
过了好一阵,手上一阵湿粘,封流喘了喘气,赶紧给她擦了手。
“夫人,你继续睡,我收拾床。”
孙红绡又在被子上蹭了蹭手,很小的声音说道,“五天一次。”
这货已经好几个晚上,趁着她睡着了,一个人在那里忙活得不行,想想也是怪可怜的。
(天津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