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道。
过了约摸一柱香的时间,孙红绡也用完晚膳过来了,孙夫人也送了药过来。
“鸿飞,喂你姐夫把药喝了。”
孙鸿飞接了药碗,准备到床边坐下去喂,孙红绡却伸手把碗端了过去,然后自己在床边坐下了。
然后,试了试药温,喂到了封流嘴边。
“夫人,你真疼我。”
孙鸿飞目瞪口呆地看着家自家大姐,在他们回来之前,这个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为他们他的大姐已经变得不像他的大姐了。
再看躺床上被喂药的某人,那一脸幸福甜蜜的样儿。
明明那药又苦又臭,刚才闻那么一下,他今天晚膳都没胃口吃了,看看这人还能吃得这么高兴,他也是佩服的不行了。
(天津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