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她的暗示,他都心知肚明。
即便此心如她心,他却也只能对这份心意视而不见。
直到前些日,她来找他,说家中替她议了一桩亲事,是文昌侯府的二公子。
她问,你要我嫁你,还是嫁他?
他说,这是一桩好姻缘,是当珍惜。
终于,绝了她的念想,让她下定决心回京去。
“也许,有办法能治好的。”元祈微蹙着眉宇,说道。
“若是有办法,我也不用这样来治沉香了,最多五年八年这毒便会让我失去神智,即便活着也是行尸走肉。”陆玄缓缓坐下,从茶壶里倒了一杯隔夜的茶,入品凉涩至极,“与其在五年八年后让她痛苦,不如用这五年八间让她忘了我。”
(天津)

